第五夜君愣了,失神地望着圆角门消失的身影,“宁儿……”
“君哥哥,还等什么呢,还不快去把宁姐姐追回来!”晚梨推搡着第五夜君,这个哥哥还真是愣呐。
听了晚梨的话,第五夜君不再犹豫,去追寻宫宛宁的身影。
第五夜凡起身,来到晚梨身后,大手轻按着晚梨的头,轻斥道:“若不是你当年的对大哥的那一番话,宁郡主早成了我们的大嫂了,你这个丫头,真是害人不浅。”
宁儿?非天宇略皱了眉,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晚梨脱离夜凡的掌控,轻来至圆门旁,探头看着第五夜君与宫宛宁二人纠缠在一起,宫宛宁此刻又是哭又是斥,第五夜君又是哄又是疼,晚梨看他们二人的情形不禁捂着嘴偷笑,叹道:“呐,宁姐姐还是最喜欢君哥哥喔,凡,你输给君了呐。”皱着眉,可怜状地看着第五夜凡,故作惋惜。
夜凡没好气地捏了捏晚梨的俏鼻,怒道:“还是想想你自己吧,今早,皇上已经提起你的婚事了,立了太子就将你嫁了!”
“我才不要嫁呢,那个大‘大柿子’算什么东西!”提起他,晚梨的脸顿时冷僵了下来,眼中闪着泪花,这就是她的一生,被一个外人主宰了命运。
第五夜凡知道自己失言,慌地给晚梨拭泪,“别哭啊,凡哥哥说笑的……”
晚梨的泪仍停不下来,泪水断了线的玉珠似地滚落,君哥哥可以选自己喜欢的宁姐姐做妻子,凡哥哥也会有美丽的情人,惟独她,连说“不”的权利都没有,越想着,心里越难过,闭着唇呜咽起来,身子也轻颤着,叫人心纠得疼。
非天宇看着晚梨,心底难以压抑的心痛,他多想上前安慰她,可是,他的身份,她的病,夜凡说,她总是刻意却又似无意地打动人心,晚梨公主,你是在演戏吗?但又为何如此真切?
“凡少爷,您怎么老说这事儿!?”是儿在一旁替晚梨难过,在她心里,公主是最神圣的,最美丽的,她最不愿见到的事便是看到公主哭泣,那痛会如用刀剜心一般。
第五夜凡与是儿争执了起来,晚梨自己拭了泪,才道:“是儿,别与他一般见识。”
轰……第五夜凡被晚梨的一句话彻底打击到,手指着自己,嘴张成O形,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,宫宛宁走近晚梨,脸上仍有哭过的痕迹,气也未消,但撑着郡主的风华,冷着脸道:“公主殿下,皇上请您移驾桂王府!”
“桂王府?何事?”桂王府便是三王爷的府第了,她鲜少与桂王府往来,至于离赫盘,也是他自己硬赖在梨园不走的,怎么皇上突然要她去,难道是因为……指婚的事?想到这,晚梨不禁皱了眉。
“这,恐怕还要问公主殿下您自己,前几天大世子来梨园游玩,听说,大清早的,被公主丢进寒潭里了戏弄了一翻,可有此事?”
原来是为了这事?这样的事,竟也惊动了皇上了?“确有此事。”她不屑隐瞒什么,得罪了世子又如何?大不了贬为平民。
“公主,你可知大世子身体虚空,被你这一丢,寒气袭身,如今只剩一口气了,皇上命你速去见驾。”
“宁儿,此事当真?”第五夜君惊问。
见第五夜君如此在意晚梨,宫宛宁心底越有气,正要发在晚梨身上,非天宇却开口了,“既是如此,请郡主带路,鄙人略通医术,自愿请命为大世子治病。”
宫宛宁这才注意到眼前梨园中,除了熟识的第五兄弟二人,尚有另一个男子在,面容俊美地令人窒息,眼神中透着令人敬而远之的冷淡,令她更为惊奇的是,她觉得他有些像是旧相识,只记不清在何处见过,宫宛宁心中暗自惊奇。
“宁姐姐,这是天宇哥哥。”有些不舒服呢,宫宛宁的眼神无不透露着对天宇哥哥的惊艳,心里略微不爽,回首哀怨地望着非天宇。
非天宇只是淡淡地一笑,欠身道:“我去取针箱。”皇上?他很想替天下黎民质问他,为何将这天下弄得民不聊生。